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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也是先帝自己的孩子啊。

“傻芫儿,”太后抚过萧芫的额角,微凉的手已然温热,“因为,他想要的,他们想要的,并非仅仅是予腹中的孩子。”

萧芫眼神恍惚一瞬,身子猝然打了个寒颤。

渐渐反应过来后,血脉骤凉,如坠冰窖。

面色白得不成样子。

……是什麽意思?

是说,当年先帝,和萧正清,都想要姑母的命吗?

是了,那时姑母离临盆不远,女子生産本就是一道鬼门关,更何况是胎儿那麽大的时候强行用药呢。

女子因生産而亡太常见了,谁都不会怀疑,是最好的动手时机。

萧芫紧紧抱住姑母,身子不受控地发颤。

原是如此。

原是如此啊。

至亲之人的背叛与歹毒,才是最最伤人的。

让人如何不心碎,又如何能撑得住呢。

前世,姑母本就因为黔方惨案焦头烂额,陈年旧疴积重难抑,又突然得知了这样的真相……

短短几日就能挺过来,能抱着她安慰,已是很好了。

太后揽住萧芫,拍着她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