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傅面色骤白。
李晁:“虽针对的并非朕,但既发生在朕过府之时,便不能不查不问,望太傅见谅。”
宫中人插手,区区手法拙劣的下毒之案,等不到一顿膳食用完,始作俑者便被押到了堂前。
王太傅看清了人,霍然起身,“是你?”
不敢置信,直到中官将作案经过详细阐述,且呈出物证,带上人证。
人证物证俱全,又是宫中人探查,必不能有误。
甚至,连本人,也在问答之中,轻点了下头,供认不讳。
王太傅彻底心死,愤而上前:“她可是你母亲!你这麽做,是要弑母不成?”
气得胡须直抖,指着鼻子地骂。
“母亲?”王涟懿的语气,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。
“父亲竟还说什麽母亲?父亲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,我的母亲,究竟是何人!”
萧芫冷眼旁观,面无表情。
王涟懿看着她这父亲一瞬摇摇欲坠的模样,笑了两声,“你要问我后不后悔,我告诉你,不悔,我只恨我不够细心,竟让旁人发现了。”
说着,看向萧芫,目光同先前开心地赠予她头面时一样。
“阿芫,真是对不住了,险些就让你误食了去,陛下与父亲吃了都无碍,就是你,少不了啊,要难受几日了。”
萧芫:“王涟懿,为什麽呢?是你亲口对我说,王夫人不曾亏待你,你现在这样,究竟,是为什麽?”
“不曾亏待便可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