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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芫静静回望。

“您与姑母从前是那般要好的密友,只是个太医罢了,您为何,会有如此疑问呢?”

王夫人摇头,“是我当初一意孤行,而今自食恶果,本也罪有应得。”

“一意孤行?”萧芫稍惑。

“你……不知吗?”

情不自禁地,尾音微颤。

相碰的话语,偏差裸露错位的认知,在一室安然中蕩开波纹。

萧芫渐渐明了。

弯唇,娓娓而道,眸光真挚:“我不知您与姑母为何经年不相往来,我只知道,尽管如此,姑母挂念您的心,也从不曾变过。”

“不瞒夫人,太医之事确是我私下所为,但我之所以如此,也是因着姑母。”

“我不想因为您,让姑母伤心。”

前世姑母骤生的华发,让她忆起一回,便刺痛一回。

若这般都不算挂念,那怎样才算呢?

话语在耳边反複回蕩,顷刻间,王夫人已是潸然泪下。

本以为,已与故人决绝,从此死生不见,可原来,她们都挂念着彼此,从不曾忘。

萧芫递上一方锦帕,没有出声,只是静静陪伴。

待好些了,才轻声道:“您与姑母之间的事,我身为小辈不便过问,可您的身子,我总也放心不下。”

“尤其前几日,太医在您饮食中发现了寒凉之物,不知您对此,可有头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