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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便是有人暗害。

王家人口简单,王太傅只一妻一妾,一儿一女,也并未像其它大宅一般几房同住。

王太傅的兄弟们,所做的营生差事皆在琅琊,只他一人,当年因盛名由诸臣举荐,被召到京城当了太傅。

认真说起来,此事也颇为奇怪,俗话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实实在在的权势面前,故土再难离,也总归比不上出人头地光宗耀祖诱人。

能当京官,尤其上了五品的,哪个不是举家搬来,偏他不同。

外人常以此来道太傅清廉,一心为国。

但有前世王夫人之死,再加上之前查到,几年前几位同属琅琊王氏,与王太傅是同宗的,突然都弃了京官,陆续以赡养老母为由调回琅琊,便总觉得没那麽简单。

种种迹象扑朔迷离,不查个清楚,她总不能心安。

可偏生,半途竟有个拦路虎。

萧芫往左他便往左,萧芫往右他便往右。

气得萧芫瞪他:“我出宫有事,你拦着我做什麽?”

李晁向她伸手,宽大的掌心向上,深眸缱绻,“正巧朕也要去拜见王太傅,萧娘子,不如同行?”

萧芫不情不愿地看着他,脚下蹉了蹉,最终还是擡手,放入他掌心,哼了一声,“你故意的对不对,我今日去,你便故意也选在今日。”

不然,他身为太傅正儿八经的学生,前几日便该去了。

口中嫌弃,唇边却有抑不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