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麽咒自己的吗?
“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?”李晁皱着眉头,严肃得过分。
萧芫愣愣点头。
“那记住了吗?”
萧芫再点点头。
又被他抱紧在怀中,慢了半拍,萧芫才真正回过味儿来他所说意味着什麽,悄悄勾起了唇角,也抱紧他。
真的完全不一样了,她好像,一下拥有了太多太多。
今生,便应这样一直下去。
她成为他的皇后,等到老了,可能他会先去,也可能是她。
但都没关系,那已是圆满的一生。
尽情相拥,尽情亲吻,十指交握,衣袖缠在一处。
火红如云的花树下,他为她抓来了好多好多萤火虫,她一把握住好几只,藏在裙摆,藏在袖中,在他面前肆意地起舞,舞得不成样子,但萤火升腾间,已是世间最美。
足迹踏过一整片树林,她撒娇要他爬树为她摘下最大的一朵,他纵容应承。
她说什麽,便是什麽。
萧芫佯作生气,道小时候她爬树被他告状,姑母罚她抄经,抄得手都痛了好几日。
李晁以一吻聊作歉意,任由她使坏支使,将从前她想,但他不许的事通通做一遍。
可惜她太过得寸进尺,最后被忍无可忍地压在粗壮的树干上,两只纤细的皓腕被大掌一把攥住,扣在头顶,荼蘼的凤凰花接连不断地落下,点缀在她发间,在她雪白的肌肤上,花瓣渐渐碾碎,和红梅融为一体。
树林的尽头,有一片凤凰花铺就的花毯,她乌润的长发大大散开,他被她拽着也躺下,龙袍被她散乱捏皱,她坏笑着捉弄他那总是暴露心思的耳垂,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