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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然,她非得当个乐子日日笑不成。

萧芫被逗笑了,稀奇,“你说真的啊?当真是我想看多久,你便划多久?”

这可真的太不李晁了,何时她能这般做他的主了。

机会难得,万不能错过。

灯火阑珊,她面上以瑰豔的手帕覆眼,更衬出那与生俱来、侬丽到极致的美。

她不知道,他的眸光正肆无忌惮地笼罩着,情深似渊,化作几乎承载不下的温柔。

只予她的温柔。

他回了八个字,几乎无法克制地,暄煦深重,近乎虔诚。

“金口御言,从无妄语。”

“好!”萧芫一抚掌,“你说的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我就是让你划一个晚上,你也必须得划!”

她笑得得意极了,头高高扬起,墨发随轻容罗裳一同飞舞。

她好像天生便属于这最瑰丽雍华的山水之间。

如降世的九天神女,赋予世间最迤逦明豔的色彩,随手一挥便是缤纷润泽的晨熙风露,伴着无与伦比的自由与快乐。

他向往着她,便如同向往着这个美好广阔的锦绣河山。

若,他是绷紧规整的琴弦,那她便是弦上永远轻盈跳跃的宫商角徵羽。

只有她,才能赋予琴弦最鲜活的生命。

他愿一直如此,承载相护,直至永生永世。

哪怕,已是沧海桑田,海枯石烂。

渐渐,蛙叫声近了,一声一声,被微凉的风送来。

船悄然靠岸,木桨收回的声音响起,有些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