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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,是他。

批阅奏折,印下玉玺的,都是这只手。

这只手曾在她腰间留下泛红的指印,她竟不知,原来,他的指印还有可能印在某个……她看也看不见的地方。

印在她自己,都不曾探索过的地方。

略微粗糙的指腹因为她发白发皱,不止湿了他的大掌,还有墨金龙袍上的半个龙身。

说不出来的味道将銮驾染成不成样子,更不成体统。

实在不像他。

怎麽可能像他呢。

她都怀疑,是不是她不小心,亲手将另一个李晁,从端正古板的躯壳里放了出来。

拉扯着她一同坠入欲海,沉沉浮浮。

她并非不通人事。

在最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,姑母和李晁不让她做什麽,她就偏要做什麽,拉着菁莘从宫内到宫外,无所不为,闯的祸比吃的饭还多。

不然,等閑也不会总是罚她去奉先殿跪着思过。

这在其中,甚至算是很小的一桩事。

菁莘武功很好,秦楼楚馆没有她们没去过的,什麽春宫图秘戏陶俑各种花样也都见识过,甚至还翻去了太医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