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四座哗然。
光天化日之下,何来的鬼?莫不是此人疯了生出的幻觉。
还未来得及问第二句,两队侍卫持兵刀而入,二话不说将这侍女拖了出去。
身着银甲的卫官单膝跪地,“大长公主恕罪,并非有鬼,是属下一时不查,竟让贼人溜进了府中,此刻已经捉住。”
大长公主不耐,“刚刚那侍女怎麽回事,明知今日清荷宴,还如此口无遮拦。”
卫官擡头,想说什麽又住了口,垂首道:“是那贼人贸然闯入侍女院中,侍女受了惊吓将贼人打昏,想是受惊过度才有了惊魂之症。”
大长公主还想说什麽,被身侧女官低声耳语几句,面色一凝,烦躁之色一闪而过,方不再追问。
卫官又道:“属下探查那贼人身份,像是驾车的马夫,可身上并无令牌,因头部被重击,醒来全无记忆,所以……”
大长公主凝眉,刚欲开口令其退下,便听下首首座的左相夫人开了口。
“既是车夫,又不知身份,在场诸位便都有可能。不若一同去指认一二,水落石出了,也好让大家安心。”
衆人皆附和。
出了这样的事,都想尽快洗清自家的嫌疑,免得大长公主秋后算账,同时,衆目之下,也是防着探查时被做手脚。
此话合情合理,不好开口拒绝,大长公主只能吩咐将那侍女关押好,而后带着一衆女眷,由卫官领着,往公主府东南角行去。
……
内院。
环阁楼宇内宴饮正酣,女娘们飞花令玩腻了便换作投壶,投壶腻了又去寻曲水流觞……花样百出,笑啊闹啊,什麽都聊,也什麽都打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