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萧芫。
她今日,可是抱着让她刮目相看的心思来的,可不能搞砸了。
清清喉咙,“难道不是吗,端阳大长公主是皇祖父最宠爱的女儿,听说当年出降平昌侯的婚仪嫁妆足足搬空了半个皇宫,皇祖父去后,父皇对她也很好。”
倾身侧手挡住唇边,神神秘秘道:“我偷听宫人八卦,说当年,父皇还为了大长公主,和太后殿下吵过架呢。”
说完挑挑眉,满脸的显摆。
萧芫啧了一声,“公主偷听底下人风言风语反以为荣,还当真是令人刮目相看。
行了,都已到了,快下车吧。”
李沛柔看她下去,撇嘴抖肩,“咦,怎麽教训人的时候越来越像皇兄了,怪吓人的。”
端了端身子也跟在后头。
就迟了半步,立在地上擡眼时,不远处的萧芫便已经被团团围住,个个儿恭维讨好,连大门口的清湘都想进进不去,瞧着脸都僵了。
李沛柔本也烦恼,分明是她和萧芫一同来的,结果现在被迫分开,此时看到这一幕,瞬间开始幸灾乐祸。
从今往后,只要清湘不好,她就开心。
萧芫一边游刃有余地应付着,一边不动声色打量了一圈,已经到她身边的原菁莘察觉,边拉她往里走,边问:“怎麽了?”
萧芫想着她个儿高,说不定看得远些,便道:“你可看到王涟懿了?之前她来信说能赶得上清荷宴,这几日忙乱,忘了留意她到没到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