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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百年了,礼法所束,连诗词里都尽是婉约含蓄。

别看赏花宴上那些女娘个个儿瞧着勇猛,一言一语的尽是哪位郎君更俊俏些。

实际上,那是因着人多,又是私底下,要单拎出来,不相识的郎君与女娘道一句相看都能羞红了脸。

可现在她呢。

何止啊。

便好像扒了外裳,只着里衣被硬拉着出去溜了一圈,还让所有人都细细观赏。

真的,现在,她连哭都提不起情绪了,木木的,简直安详。

不远处的漆陶狠狠掐了丹屏一把,悄声,“别笑,被发现了,你就等着被赶出去吧。”

丹屏使劲儿把唇角往下拉,忍笑忍得觉得自己的腹肌都鼓起来了。

这种时候萧芫耳朵好得过分,有气无力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,“漆陶。”

漆陶把丹屏往外推了推,一个人到了榻边,听娘子吸了吸鼻子,含着哭腔,“你们也想笑是不是?”

这问实在不好答。

她伺候了娘子这麽多年,还从来没说过违心的话。

索性开解道:“娘子,那圣旨是圣上所发,要说……,那首当其沖也该是圣上啊。”

萧芫悲愤道:“他是男子,还是皇帝,能一样吗!”

“而且他脸皮那麽那麽厚,你不知道,他写了,还亲自到姑母那儿,到三省盯着流程,从头到尾半点儿都没意识到,他压根儿就没长这根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