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眼眶也红鼻尖也红,忍得抽噎,也不曾落下泪来。
李晁宁愿她哭出来,也比这样好。
他没说话,只是落下细细密密的吻,不掺杂欲念,只是安抚。
萧芫想摆脱这样不受控的情绪,主动抱住他,深深迎了上去。
亲着亲着,泪落了下来,他捧住她,由着她泣不成声。
“是与母后有关,是吗?”
萧芫唇瓣被她咬得发白,用力摇头,可顿了下,又轻轻点头。
李晁从未有任何一次像此时这般懂她,“是你猜的,害怕与母后有关。”
萧芫不知该说什麽,她也说不清,只好唤他的名字,“李晁,李晁……”
她到底该怎麽办啊,该怎麽办啊……
可能缺失的记忆像头顶悬着的利刃,她已经竭尽所能改变了,已经和前世不同了,好不容易才从深渊里爬出来,可万一……万一最关键的一步没能避免,这一切又有什麽意义?
巨大的恐慌让一切变得空茫,她哭得不断急促喘息,几乎软倒。
李晁抚她的发,声音坚定有力,一如他立于金銮殿宣令圣旨之时,
“别怕,无论何事,都有我在。”
拥抱、亲吻,一声叠过一声的安慰,李晁的眼眶也红,心随着她的泣声碎过一回又一回。
揽她在榻上,将她完完整整嵌入怀中,看着她靠在肩颈处的苍白面容,心疼得一呼一吸都仿如刀割。
萧芫的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缕一缕,累得眼眸紧闭,身子依旧一小下一小下地抽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