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芫最后还是被提溜去了御书房, 不过已是临近黄昏,她才不承认自己是心软他将奏章搬到了慈宁宫处理。
门刚关上,甚至等不及入内殿, 他滚热的气息便扑了满面, 手臂紧紧锢住腰, 萧芫被烫得身子发软。
鼻尖近乎相抵, 他顿了下,见她没躲, 方侧开,噙上她柔软娇嫩的唇瓣。
轻车熟路地撬开齿缝。
羞人的水声一路响到了御案边上, 他稍一用力, 萧芫便坐了上去, 可大半的身子依旧靠着他支撑, 有东西被碰落了地, 可谁都没去管。
她勾上他的脖颈, 可他越俯越下, 迫她仰倒在御案上, 泪融进鬓边,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,嵌入他的发丝里, 金冠歪了, 萧芫再忍不住, 高高低低不成调的嗯吟夹杂着吮舐的黏腻, 他越来越重,也越来越深。
……
待点了灯, 李晁回头,看到萧芫单手撑着案, 身子稍歪,脚尖懒懒勾着轻屐晃来晃去,眼眸微眯,殷红的舌尖慢条斯理探出,轻轻勾舔檀唇。
见他看过来,娇眼慢回,眸中明晃晃残存着迷离与沉醉。
李晁呼吸一重,大步跨来,将鞋为她好好套上,捧住她的脸,指腹重重擦过她唇边晕开的口脂,咬牙,“萧芫,你还说我,究竟是谁想?”
萧芫格外坦诚,每一个微末的神情都毫不避讳地写着矜傲,理所当然,“我自然也想啊,不然才不让你亲呢。”
“不过我想的时候,肯定没有你想的时候多!”
李晁气笑了,“真该让你好好瞧瞧自己现在什麽模样,像什麽样子。”
萧芫以脚将他推远了些,双手撑案,微微后仰,眼神睇他,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。
曼声:“堂堂圣上,把未成婚的妻子摁在书房御案上亲,就像样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