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晁低声应下,顺着她单薄纤弱的脊背安抚,好些了,他开口问:“很难受吗?”
萧芫想要捶他,甚至想要咬他,可她听得出来他是认真的,甚至含着几分歉意。
于是骂他的话怎麽也说不出来了。
这种……是难受这麽简单的词,可以说清的吗?
“反正我不想你就不许!”
“还有,不许总是亲,你自己想想,这才几日啊,都多少回了。”
多到萧芫都懒得数。
就有……那麽想吗?
李晁一概应下,脾气好得不可思议,还分心将她指间乱缠成一团的香囊银链解下来,又放在她手心,低沉哄她,“帮我戴上,嗯?”
萧芫真想摇头说不好。
隐约明白,香囊底下她亲手的刻纹就是罪魁祸首。
他这样,让她以后想送他什麽都得斟酌斟酌了。
边往他的蹀躞带上扣,边一本正经地威胁,“其实还有一个布香囊,我才刚开始绣,若你还这样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李晁嗯了一声,“我记住了。”
萧芫手上顿住,擡眸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