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,这两样东西,我都命人刻上了你我的名讳。”
萧芫就着他的手看,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玄奥的图案,小小的,极精致。
图案是由他们名与氏的笔画拆解缠合而成,每一处都紧密难分。
李晁放了回去,对上她微微疑惑的眼神,又从袖中掏出一物。
是个小巧的木盒,雕金砌玉,花样繁複到了极致,色彩也鲜明,是她最喜欢的模样。
木盒打开,竟是个差不多大小的印章。
印章的质地是天然的金红双色玉,印钮雕刻极为巧妙,金色为里,红色镶边,依着玉石双色纹理雕成栩栩如生的龙凤呈祥,格外灵动。
李晁含笑道,“图案虽是我亲手绘制,却没有那般好的手艺刻在首饰上,只好又刻个印章了。”
“以后书画皆可用。”
萧芫翻过去看刻章,每一个笔画都工整严谨,看得出来,手艺比上一回送的那个长进不少。
点点头,颇为满意地验收。
“还算不错,”唇边含蜜,笑意盈盈,调侃,“陛下这是学外头的郎子,给自己的未婚妻子送定情信物吗?”
李晁一怔,面颊连带耳根渐渐漫上红晕,抱着她的手臂都紧了。
他刻的时候,都全然没想过这样的解读。
萧芫觉得抱着自己的怀抱一下成了个火炉,肌肤被灼得发汗、黏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