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像是……不敢。
直到,萧娘子入了颐华殿的宫门。
之后几日,萧芫忙着侍奉姑母,忙着清点内宫及宗室账务,不曾去寻过李晁,李晁也没有像之前一样,总是来颐华殿。
只是听漆陶提了一句,她从御书房回来那日,守门的内侍看到,圣上在颐华殿外枯立了一整夜,直到第二日天蒙蒙亮,到了上朝的时辰,他才离开。
萧芫没什麽多余的反应,只是浅浅嗯了一声,和没听到时一样。
至亲至疏夫妻,及笄、成婚,本就该相敬如宾的。
她到此时此刻,才算是真的想通了。
对旁人的期许少些,过好自己的日子,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,便已经很好了。
什麽青梅竹马、未来的少年夫妻,混杂太多,只能平添负累。
该早些想通的。
萧芫想。
若能早些想通,前世即便同样的结局,她也不会那般痛苦。
早些想通,今生……就不会开始,不会这般,被伤得痛了,才知道割舍。
“娘子。”
萧芫目光移过去,看到漆陶捧着一个精致的插花进来。
“还是御前送来的,说是……是圣上亲自去折的,梅瓶,也是圣上亲自选的。”
漆陶的声音含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只淡淡一眼,萧芫视线便挪了回来。
不鹹不淡道了句,“知道了,放那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