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门大院里头,主母逝世,能得到好处的无非后院那麽几人,争风吃醋蓄谋害人的事常有,若前世王夫人并非病逝,那这就是最有可能的了。
雨声淅淅沥沥,眼见下大了些,漆陶为她披上一件外衫,劝她早些回颐华殿。
萧芫侬丽的眉目睨过去,“他可走了?”
丹屏脆声:“回娘子,圣上一刻钟前便走了。”
这中气十足喜气洋洋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什麽好事呢。
萧芫笑了,利落起身,“行,那咱们回去。”
漆陶望着自家娘子,和丹屏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,又是无奈又是好笑。
吩咐侍女收拾好东西跟上。
回了颐华殿,正巧淑太妃和二公主来访。
萧芫让将人请进来。
快到荷花盛开的时节,花厅窗根边上一隅浅池里新移栽了许多,荷叶浮在水面上,最早的一朵已经探出了花苞。
李沛柔被吸引住,停下脚步倾身看了看,入内时对萧芫道:“我瞧你那荷花也不比那个清湘的差嘛,若你开个大些的池子多种些,也在宫中办个什麽赏荷宴,哪有她那清荷宴什麽事嘛。”
话音未落,就被淑太妃拽了一把,“莫要胡言。”
抱歉地对萧芫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