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李晁另一只手也撑到了御案上,将她圈在了怀中。
却隔了些距离,不曾过多接触,萧芫并未察觉。
只听他的声音似乎更近,几乎贴到了耳郭,“你不乐意,明日我便随意寻个托词还回去。”
萧芫摇头,清浅垂眸,似是有些委屈,“若这回拒了,不又给了她说辞,让她在外头明褒暗贬地说我不孝,连父母都不认。”
这倒是真的,甚至前世有一回被她亲耳听到,她没忍住,当场就上去指着平婉的鼻子骂,结果被指指点点不说,回来还自个儿郁郁了许久。
而今想来,真是蠢。
多半平婉知道她在,才故意这般说,目的就是激怒她,这麽一来,正好验证了她不孝的罪名。
这一次,她干脆将计就计。
不是爱演戏吗,那便让她们演个够。她偏不给落话柄的机会。
萧芫要将拜帖拿起,他却没松手,侧过头看着她,语气霸道,“你若不愿,我让他们盯着,看谁敢閑言碎语。”
萧芫咬了下唇,鼓腮,“使人去盯妇人之间私底下的话,也太浪费了些。”
他深深凝视着她,指腹轻扫她靥边的粉红,喉间滚着低沉的字句。
“不浪费。”
简简单单三个字,震蕩在胸膛间,带着他欲给出去的所有。
萧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珍视,她像是他世界的中心,占满了一整个幽沉的瞳孔。
又像被他囊括,圈在了他亲手垒起的四方高墙。
细腰如折柳,被他轻松把住,萧芫身子一颤,腿有些发软。
他倾身,迎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