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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不能是先帝的性子如此吧?

从前也没听说过啊。

从饮食问候一直聊到了儿女的婚事, 才终于是进入了正题。

所谓正题,左不过是李沛柔琴技大有所成,故而盼着能在两月后六月初十的千秋节上为太后与圣上展示展示,聊表祝贺与孝心。

至于为何两月后的事此时便提,还不是为了将之前变相的禁足找个名正言顺的由头解除了,不然一直这麽拘着,估计都能把她给关疯了。

来来回回绕圈子的客气话,听得萧芫无聊得发困,眼梢瞄了眼宣谙姑姑,宣谙十分懂她,从背后递来了一盏茶。

甚至还以手势问她要不要糕点,萧芫立刻摇头,饮口茶不算什麽,若是吃都吃上了,那是生怕旁人注意不到她吗?

饮下浓浓一口,又悄悄递了回去。余光瞥了瞥姑母和淑太妃,见她们都没往这边看,心底舒了口气。

直到双方友好地结束了话题,萧芫终于暗松口气,配合着起身恭送。

淑太妃二人还没完全走出去,萧芫便听宣谙在姑母耳边笑言,“往日淑太妃带二公主来时只有一个鹌鹑,今日啊,倒是有两个。”

“宣谙姑姑!”萧芫羞恼。

什麽鹌鹑啊,不就是说她不同往日,在姑母面前竟然和李沛柔一样大气儿不敢出吗。

“您怎的还调笑我啊。”

太后睨她一眼,“还不是某人吶,做贼心虚。”

萧芫鼓鼓腮,一点一点往姑母身边挪,平日里翘起来的尾巴无影无蹤,脑门上只顶着乖顺二字。

小心翼翼的,连姑母的胳膊都不敢抱,怂唧唧地二话不说先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