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啊,本就靠我阿母拦着,要是我阿母都生气了,那棍棒可不得落在我身上了?我就是清楚这一点,才一次打都没挨过。”
“我阿兄就不同了,他小时候没我聪明还冥顽不灵,演武场上回回不见血都下不来。”
原菁莘幸灾乐祸。
萧芫瞧着她鲜活的眉眼,再郁郁葱葱的枝叶都没她身上的碧色骑装耀眼。
她忽然想看看,这样高挑修逸、英姿飒爽的女娘手执长枪时,究竟是何等的帅气。
拽拽她的衣袖,“菁莘,若我出宫随你去将军府,是不是就能看你在演武场上练武了?”
“是啊,”原菁莘点头,“练武,用晚膳,我还可以带你上房顶看月亮,对月酌饮,正如诗中所说,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嘛!”
“还有……今朝有酒今朝醉!”
萧芫畅想一番,跃跃欲试,像即将向天展翅奔赴自由的鸟儿。
下定了决心,说行动便行动,“走,我这就去回姑母,你在颐华殿等我的好消息。”
到慈宁宫说给了太后,太后自是应允,只是嘱托多带些人。
意味深长多问了句,“可给皇帝说了?”
萧芫摇头,撒娇:“圣上若问起,姑母代我知会一声呗,明儿个一定回来。”
“好好好,”太后真拿她没法子,“说好明日便明日,明日傍晚不回,予便令人去将你抓回来。”
“嗯嗯!”萧芫欢快地蹦过去,给了姑母一个大大的拥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