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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她偷偷喝过几回, 但都浅尝辄止。再后来……

人在天塌地陷时, 哪会关注这些小事呢?

直到被圈禁, 回忆日夜反刍, 让她几乎苛刻地强逼自己遵循姑母生前的每一句叮嘱, 病态地一遍遍回想, 将字字句句扒开胸膛刻入骨髓。

……都已经过去了。

她怎麽一不小心, 又搞混了。

摇摇脑袋,扯开笑意。

稍有些为难:“可是, 夏日饮酒邀月赏星方好, 你带入宫中, 也不知留宿方不方便?”

原菁莘刚想说方便, 可想到现在的朝堂局势……

她阿父当时接的是密旨,回途中保护钟平邑的那一役幕后之人一定有所怀疑, 这些日子为了避讳此事,她才一直没有入宫。

往日留宿自是不成问题, 可此时,总有些不妥。

萧芫看出,与她碰了一杯,开解:“没事,大不了再等些日子,饮不饮酒不重要,只要是你我二人便好。”

“正是正是,”这话原菁莘爱听,“你放心,迟早得让我们两个舒舒服服地喝上。”

边聊边吃,大半个时辰方从食案下来,依旧意犹未尽。

初夏还不至炽热,萧芫令在庭中阴凉处摆了两个躺椅,一人一个地晃着,优哉游哉。

渐渐,困意袭来,不知不觉中打着盹儿睡了过去,习习清风吹过,宛若安抚的呓语。

梦至深处,萧芫的姣眉蹙起,手心无意识捏着身下的锦缎。

无所适从的空落卷入人影憧憧的怪诞梦境,想找的人怎麽也找不到,直到某一刻骤然惊醒,撑起身子,看到菁莘的睡颜。

心上悬起的石头重重落下,将她带回了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