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芫牵了下唇角,“漆陶,我知道的。”
漆陶恳切剖心,“太后殿下和圣上对您的好是不计回报的,您不用担心自己哪里不好为他们所不喜。
说句大不敬的话,就像奴婢一样,娘子觉得,您就算不是如今的身份模样,奴婢还会对您好吗?“
萧芫知道她想说什麽,心地宽和地顺着她,“自然。”
“那太后与圣上也是一样的,就像这回,娘子都不知道,圣上有多麽紧张您。
奴婢听丹屏说那晚圣上的模样,这麽多年,圣上何曾有过那般慌乱的时候啊,这不正说明,圣上心里头是真的在意您,在意得不比对太后殿下少多少吗。”
萧芫微微恍惚。
他怀中的暖热,现在回忆起来也依旧清晰。
除了幼时,她再没被他这样抱过,更别提那般密切相贴着感受他健壮的身躯。
原来长大了的李晁那样高大,高大到能轻巧将她紧密圈起,而她的脚尖,也最多只能触到他的小腿。
“……要奴婢说,您以后就该像之前对二公主一样,看谁不顺眼,就故意让圣上或是太后看到她们欺负您,尤其是圣上,圣上出手,不比您自个儿轻松多了,还不用担心责罚。”
萧芫回神,讶然,“你竟也会说这样的话,莫不是被丹屏带坏了吧?”
漆陶不好意思地笑,“只要为了娘子好,奴婢不在乎那麽多。”
萧芫拉她起来,“今日你说的我都记下了。这几日吶,先是圣上说教,后是姑母,没想到回了颐华殿,还有你在这儿等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