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母待她,又何尝不是如此呢。
萧芫走近些,亲自搀扶她坐下。
“您尽管放心,她在颐华殿一日,颐华殿便护她一日,绝不让人欺负了去。”
“好,好,多谢娘子!”
胡媪叠声道谢,感激涕零。
萧芫送她离开,望着她已经有些佝偻的腰背,内心五味杂陈。
漆陶自暗处步出,立在萧芫身后,“奴婢已经安排下去了。”
适才萧芫只是明面上不曾留人罢了,实则漆陶出去后,又从另一头绕了回去。
萧芫颔首,没说什麽。
天色已晚,她敛了思绪,略收拾了下,便自近道去了慈宁宫。
慈宁宫殿内。
四方黄梨食案刚摆上了热腾腾的珍馐,萧芫进来,连连与姑母告罪,挽着姑母手臂一同坐于案边,亲自侍奉饭食。
太后得知胡媪之事,亦是感慨,“家家都有难事,年轻时那般刚毅的人,临到老了,也免不了世俗牵绊。”
“刚毅?”萧芫道,“胡媪脾性本就厉害,年轻时难道……”
宣谙:“可不嘛,娘子是没瞧见过,若是见了,保管大吃一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