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也包括今日这回。
不过原由不同罢了。
她不想让姑母再为她曾经争强好胜的琐事烦忧,这才如了李晁的愿。
可前世不比今生,她直到最后都没能像现在这样真正独立地接触宫务,没能为姑母分担哪怕一点小事。
所以她一直一直都在怪自己,后来更发自内心地觉得,她能为姑母做的,也只剩下以自身这条性命,去陪姑母了。
可姑母不愿她自轻。
于是,她便想着在姑母生时常在的地方陪伴。
但李晁他……
……他让她搬离颐华殿,搬到了那样一处偏僻的地方,不允许她轻易出宫。
于是她便连慈宁宫都去不了,接触不到所有能寄托哀思的过往。
而他是姑母唯一的孩子啊。
她不知有多麽害怕,害怕李晁的意思就是姑母的意思,是姑母不想见她,姑母也怨她……
“娘子?”
她的手被握住。
向下看去,萧芫才发现,自己的指尖在轻轻战栗。
漆陶心疼又自责:“都怪奴婢,奴婢不该提的。”
萧芫摇摇头,给她一个安抚的笑,“没事,你能想我所想,本就是很好的。”
漆陶又知道什麽呢,她什麽都不知道,前世还早早地为了护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