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芫开口,语气莫名:“陛下怎的不来坐,看画看了那麽久,还没看够吗?”
李晁简直要气笑了。
还怎的不来坐,她先他坐下,回过头来还这般问他?
李晁两步就跨了过来,径直坐在她对面。
亭子小,桌凳也不大,他一坐下,更显得有些袖珍。
内侍上了两盏茶,萧芫看也不看,擡手推到一旁。
李晁声线里压着几欲撩上来的火焰,忍耐着问:“怎麽?”
萧芫很是平静,语气甚至有些缓和,可内容就不是这一回事了。
“陛下应知道的,我不喜饮茶。”
李晁:“那你想用什麽,樱桃蔗浆?”
萧芫:“陛下若是有自然最好,若没有,寻常蜜水便可。”
樱桃每年夏季才会成熟,李晁提起,就是故意讽刺。
她才不会让他得逞。
李晁冷着个脸,不说话了。
萧芫看向言曹。
谁让他把她的侍女都赶了出去。
言曹领命,虾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