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辅宫务事,可松枝毕竟未曾接触过,总要调教一番后才能得用。
少则半月,多则一载,端看松枝天赋才能如何。
丹屏在旁看着,想起前几日花钿之事宫人的惶恐模样,趁没人时悄声询问漆陶,“阿姊,咱们娘子……经常会做这样的事吗?”
宫中选拔指派宫女自有一套完整的章程,少有破格的。
漆陶摇头,“这还是头一回。若放从前,将人立时送去禁卫处都是轻的。”
“那为何……”丹屏歪歪脑袋,实在想不明白。
漆陶看了丹屏一眼。
回想这几日接触下来她直爽简单的性子,加上是太后送来的人,方才道:“可能是松枝的模样让娘子想起了幼时,加上她祖籍江南,娘子才心软的。”
丹屏想了想,明了点头,突然感到有些难过。
她来之前对娘子亦有了解,知道娘子幼时不易,也知道娘子已逝的生身母亲储江雪,便是自江南而来。
娘子到底还是在意的,在意到就算只是一抹相似的影子,都能一反常态地心软。
此刻再想二公主对娘子所为,丹屏设身处地地感受到了愤怒与残忍。
若下回再碰到这样的事,都不用娘子出手,她也要让那人十倍百倍地不好过!
……
漆陶所说,是萧芫行事的原因,但只占一小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