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芫撅唇,面上娇气不满。
心里头想起前世,细细密密的痛漫延开来。
前世姑母也总这般说,她也便当真不怎麽操心,可是最后呢?
臣工奴婢并非血脉亲人,除却宣谙姑姑,又有几人能真心实意地关怀,李晁平日忙碌不输姑母,又如何能事事关心照料?
是她一叶障目,不知思量体贴。
扭头看向宣谙姑姑,“姑母不愿说,姑姑您说,可不许骗我。”
宣谙望着这一幕,眉眼俱笑,眼角堆起慈蔼的纹路。
回道:“太后身子安泰。就是娘子昨日哭成那般,又怎能不让太后担忧?”
提起昨日,萧芫不由握紧姑母的手,擡眸很认真地道:“是芫儿让姑母操心了,姑母放心,以后我不会再那般在意那些话了,也不会一生气就……”
她有些难以啓齿,“就做出故意推人落水的事。”
太后道:“芫儿这番话,倒真像是长大了。”
接着,神色语气不变,可轻易就露出了几分独属于皇太后那不可轻掠的睥睨气势。
“不过有予在,芫儿受了什麽委屈还回去本就是应当,胡媪可将话给你带到了?”
萧芫点头,眼底不由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