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惜儿想了想,还是拒绝了:“不用,整日把人安福困在这里也无聊。他在外面还能帮你跑腿。”
“这次我是没想过还会有这种事,以后我谨慎些,把人看清楚了再放人进来。”
魏子骞见她坚持,也没再说什麽。
思索了片刻才道:“现下锦宁县的县令一位空着,上面还没派人来上任,一切事务暂由衙门里的县丞和主簿打理。”
“若是报官,得有证据才能定罪。”
“如你所说,那人善僞装,平日的作风与形象是老实憨厚,在周围人眼里,他是绝对做不出杀害妻子这等丧尽天良的事的。”
“且他是船夫,整日都飘在河里,天然销毁证据之地。把证据往河里一抛,无影无蹤,还过去了三个月,谁也找不出来,对他十分有利。”
魏子骞摇了摇头:“人证物证都拿不出来,想给他定罪下大狱,很难。”
叶惜儿十分不甘心:“那就让他逍遥法外了?”
魏子骞见她如此嫉恶如仇,轻笑了一下:“你别急,很多事不是只有通过官府才能解决的。”
“既然证据没了,那就不要证据,只需要让他亲自认罪,也能让他下大狱。”
“他还能亲自认罪?他若是能认罪,就不会还在这里心安理得的张罗着找新媳妇了。”叶惜儿显然是不相信这样的人会去自愿认罪。
“你放心,让他心甘情愿认罪是难办,但对付这种人,孟五很有一套法子。”
魏子骞已经想好了可以如何操作,便让她别再操心这事,一切都交给他来处理。
“这人跑不了,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,别担心。”
“好吧。”
叶惜儿见他信誓旦旦,也不再纠结了,还给他提供了一些她认为用得着的邱船夫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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