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子骞,你那天说的话能不能再说一遍?”
“你说说你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喜欢我的?”
“你这个人,表面看不出来,没想到在私底下偷偷喜欢我。”
“我有这麽优秀吗?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我很优秀了?”
“你为什麽能憋着那麽久?为什麽不能早些表明心意?”
“魏子骞,你给我受罚吧!”
床帐里,视线昏暗。
叶惜儿扑在男人的身上,骑在他的腰上,使劲去捏他的脸。
“叶惜儿,你还不困是不是?这般有精神?不如再做些其他的。”
“你要做什麽?我的嘴巴都肿了,明日我还要去说媒呢!”
男人把骑在他身上耀武扬威的女子掀翻在软绵绵的被褥上。
不一会儿,床榻上又传来隐隐约约的娇喘声。
院子里的海棠被月光笼罩,摇摇晃晃,在夜里绽放出娇豔欲滴的颜色。
周铁匠
五月的天, 春末夏初,阳光旺盛,天气渐渐热了起来。
荷花刚露出粉红的头, 与碧绿的荷叶相映成趣,阵阵荷花清香袭来。
叶惜儿顶着日头, 来到了城北五味街的一家打铁铺子里。
她走进去, 就看见铺子里的展示架上摆了许多铁制品, 锄头,铲子一应农事工具,还有剪刀, 菜刀, 铁锅一类的生活用具。
铺子中心的铁匠炉子旁,站着一个赤着上身,肌肉虬结, 肤色黑亮黑亮的大块头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