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”
魏子骞想了想,补充道:“整日準时上工,情绪也没什麽变化。”
自从上次叶惜儿说过这个人会横死之后,她就让魏子骞注意观察着他。
这段时间以来,都无事发生。
“那到底是什麽时候啊。”这个要怎麽捕捉到正正好他出事的时间?
“没事,再观察吧,今年才开春,也许是今年年底的事也说不準。”
叶惜儿点点头。
转而想到什麽,又皱眉说道:“那个江寻洲真是狡猾,他做了好多事,但都很会扫尾巴。好难抓他的把柄,比那个林镇长难对付多了!”
她快被气死了,找来找去都找不到一个好的切入点。
这种人好可怕,全是补丁,但没有漏洞。
要扳倒他好难。
魏子骞却道:“别着急,先别对付他,只要县令不倒台,他再怎麽跌,也会再爬起来的。”
“县令?跟县令什麽关系?”
“江寻州是县令的妹夫,县令是他的大舅哥,也是他的靠山。”
“啊?”叶惜儿吃惊,这麽重要的消息她怎麽错过了!
她赶紧点开面板,看到江寻州关系那一栏里写着。
妻兄:蔔正松。
她问魏子骞:“县令叫蔔正松?”
失误,真是失误。
她真不知道县令叫蔔正松,也不知道还有这层关系在。
谁让妻兄蔔正松这里一栏摆在那里看着平平无奇的,提供不了什麽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