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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孔不入的,挥之不去的,怎麽躲都躲不过去的往鼻子里蹿。

叶惜儿怀疑,这块地界的空气中都已经腌入味了。

郝婆婆来了能受得了吗?

然而,叶惜儿很快就意识到她这个问题考虑得太过超前了。

那是受不受得了的问题吗?

那是能不能来的问题!

坐在庄子里待客的堂屋中。

叶惜儿与面带不悦的李老伯互相僵持着。

自从她坐下来说出了她的来意后,李老伯就摆出了这副被冒犯的不快神色。

叶惜儿合理怀疑,若不是看她年纪比他孙女还小,恐怖都被这位老伯给发怒地打出去了。

她设身处地的想了想,确实,一个快满六十的老头子,重孙子都三岁了的老头子。

突然有一日,有个媒婆莫名其妙的上门,说要再给他找门亲事。

这事搁在谁身上,都觉得对方是来戏耍自己的吧。

叶惜儿还头一次面对这种特殊情况。

客户年龄太大,断绝了再娶的心思。

人家根本就没想过再婚的事。

这确实是个问题。

人生的阶段不同了,需求不同了,不像年轻人,正是需要婚姻的时候。

五十八这个年纪,在古代,都是可以收拾收拾打棺材板的时候了。

也就郝婆婆这个思想超前的另类,六十八了,还要来个续命的老伴。

叶惜儿假意咳嗽两声,然而并没有打破一室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