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烧的纸钱过去,他老人家都觉得是黑心钱,嫌晦气!”
在他们这行,被祖师爷月老嫌弃,堪比被信仰抛弃。
犹如读书人被文曲星嫌弃,商人被财神爷嫌弃,厨子被竈王爷嫌弃。
柳媒婆骂累了,停下来的空挡,叶玉儿仿佛一个助理般,掏出水壶让柳媒婆喝。
这边的冯媒婆瞅着这间隙,刚要张嘴反击。
向春花阴沉着脸道:“珍珠,你让开。”
柳媒婆十分乖顺,让开了最佳中心位置。
让她老娘站上了舞台中央。
珍珠?
叶惜儿满头问号,柳媒婆的闺名?
柳珍珠?!
她险些在这种不合时宜的场合里管理不住表情。
她转脸去看魏子骞的表情,想找个共鸣之人,发现这人竟然能面不改色。
仿佛没听见他丈母娘这个十分迷幻的名字。
向春花一站上绝佳中心位,就绝不可能给对方开口的机会。
架势都不用摆,就那麽轻松随意地站在对手面前,一口气不带喘地连环出击,嘴上过招犹如抡起流星锤把人结结实实抡了三个来回。
不仅精神上的暴击拉满,实质性的伤害也展现到位。
叶惜儿简直叹为观止!
她那个头一次见面的姥姥,像是柳媒婆的超级加强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