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仙村着实有些远,一个晚上跑个来回,到城门口时,刚好赶上守卫开城门。
魏子骞带着一身寒气和夜风,披星戴月的回到了四羊胡同,回到了他们的新家。
此时天色才蒙蒙亮,所有人都还没起床。
他轻手轻脚地洗漱了一番,洗去了一身的浮土和寒意。
推开了静悄悄的东屋。
屋子里比外头更暗些,他也不点灯,悄没声息的掀开帐幔上了床。
床上的人睡得正香,窝在被子里,脸颊粉红透白。
吹了一夜的冷风,魏子骞一上床就感受到了一种直钻心窝的暖香。
他慢动作似的掀被子,腰部受力,缓缓躺下。
原本想闭目养神一会儿,岂料旁边的人突然小声呢喃了一声。
“好凉,魏子骞,你讨厌死了!”
女子眉头无意识皱起,声音里是娇娇气气的埋怨。
她翻了个身,往墙里侧靠,下意识离这个散发凉意的男人远远的。
魏子骞见她嫌弃,也没吭声,自觉的往外侧躺了躺。
女子似醒非醒的嘟囔了这麽一句,又安安稳稳的睡了过去。
光线朦胧的室内又归于一片沉寂。
魏子骞在床上假寐了不到半个时辰,又起身,準备去上工。
临走前,他看着放在桌上的石头,又回头看了看落下帐幔的床。
想了想,拿出一张宣纸,在上面寥寥写了几笔,放在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