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个能力者,能办到的,也不多。
魏子骞抿唇不言,须臾,他起身,只说了一句:“我出门去,夜里或许不回来,不必等我。”
谁要等你了?
下一秒,不对,叶惜儿立时反应过来:“你出去做什麽?还夜不归宿?”
“是不是又要去寻欢场?”
“好呀你,魏子骞,你现在都破産了,还要去那等烟花之地。”
叶惜儿桃花眼睁圆,似不敢相信。
“”
“不是,不是去什麽寻欢楼。”
“那你去做甚?大晚上的。”
“去办点事,你早些睡。别再哭了,眼睛不要了?”
“我又没哭,我只是气不过。”
叶惜儿翻过身去背对着他,不再理会他。
这男人,半夜三更的出去,準没好事!
——
魏子骞趁着还未关城门,去马行牵了一匹马,骑着马出了城。
残月将出未出,稍稍露了个角出来,没甚光线。
出了城,他便夹紧马腹跑起马来,快速在官道上疾驰,树梢飞速倒退。
月黑,风鸣,一人一马。
马蹄声在路面上轻快肆意。
出了官道,便拐进了林荫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