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骞神色自若,平心定气:“没什麽大事,她今日出去说媒,荷包被人摸了去,丢了银子。回来路上又遇到恶犬,被狗撵了,没跑过,跟狗打了一架,心里委屈了。”
“许是觉得今日运气不好,难过地发洩了一场。”
几人呆滞:“?”
不是在唬鬼吧。
哭得天崩地裂的,就这?
魏香巧觉得她爹下葬的那日,她都没哭得那般轰动。
叶文彦觉得,他今年下场,就算没考上童生,也不会哭得这般肝肠寸断。
魏母更是无法理解,她死了夫君,都没这麽大的动静。
叶文彦年纪小,头一个质疑。
“当真?”
他其实想问,他姐当真与狗打了一架?
简直奇事一件啊!
“自然是真。”
“许是觉得今日运气不好,发洩到狗身上了吧。”
魏子骞泰然处之,应付自如。
就连魏母杨氏也未瞧出什麽端倪来。
“那我姐赢了吗?有没有被咬伤?”
“赢了,方才查看了,没受伤。”
叶文彦心里一阵怪异感,又暗自有些小崇拜。
女中豪杰啊!
与狗打架就已经很离奇了,还能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