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叶惜儿见魏子骞关上了房门,脸色也不太对劲,她放下笔直接问道:“你让她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这个姑娘什麽情况?为什麽突然冒出来说要服侍你娘?”
“她是娘身边的二等丫头,后来随着其他下人一起放走了。”
“那她怎麽又回来了?按理说她现在也不是下人了。”
还没等对方回答,她又特意追问了一句:“真的是来伺候娘的?她有这麽忠心吗?”
“娘如今不用她伺候。”魏子骞语气冷淡,似不想再谈及此事。
叶惜儿闻言,想起巧儿的话,她拿起笔在纸张上划拉两下,装作随意地问道:“她说要给你做妾,你要纳她为妾吗?”
魏子骞看了她一眼,沉默不言。
叶惜儿对这个沉默很不满意,有时候沉默就代表着默认。
她握着笔,心里有些怏怏,面上就想表露出来。
“你为什麽不说话?”
魏子骞没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你知道了?”
“知道什麽?知道你要纳妾了?”
“还是知道她要带着一笔银子进门?”
叶惜儿越说觉得心口越闷,甚至想出去透口气。
她知道,他要纳妾,她定是要和离的。
就算是有名无实的婚姻,她也不能接受有第三个人的存在。
可比起这个,她发现她心底还有一层朦胧又无法忽略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