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,在那个月黑风高夜,赶考的书生”
——
叶惜儿回到家,柳媒婆见她还真一个人回来了。
放下手里的簸箕,唱戏似的围着她转了一圈,皱着眉骂道:“死丫头,你回来做甚?”
“还真不跟你夫君回去了?”
“你俩吵架了?”
“这夫妻吵架是常事,床头吵架床尾和。你说句软乎话,女婿就软了心肠,不会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“可不兴嫁了人脾气还这般死倔,像牛一样不知拐弯,可是要吃大亏。”
“”
柳媒婆的嘴根本停不下来,拉着叶惜儿的手苦口婆心。
叶惜儿登时头就有些痛,像是突然被念紧箍咒的孙大圣般莫名其妙。
她总算是知道了大姐二姐都是随了这柳媒婆。
这几个人简直一模一样,都是事情还没弄清楚就咋咋呼呼,噼里啪啦。
真是典型的扛着半截火车就开跑。
“娘,娘,您歇歇气吧!”
“谁告诉你我们吵架了?”
“再说了,就算是我和魏子骞吵架了,你凭什麽就认为是我脾气有问题,是我的过错?”
“做饭没?我都饿了。”
叶惜儿推着她去厨房,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继续道:“我都说了我们没问题,我就是在家住两日,过两日就回去了,你就是想留我我也不会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