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不管对方有没有动静,都毫无负担地跟他搭起了话茬:“哎,魏子骞,你睡了没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见他还是不搭理她,她便厚着脸皮凑到近前去,扒拉两下获取对方的注意力。
“我们明日先不回去了吧?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一下。”
原本两人準备明日一早吃了早饭就回锦宁县的。
现在计划有变,明知仇人就在这里,她怎麽着也得去探探情况。
这劳什子秋什麽兰的,有胆子害她性命,她定让她投胎都找不到门路!
听到这句话,犹如老僧入定的男人总算是有了点反应。
“何事?”
他依然没有看她,声音也很淡。
“今日不是去见了陆今安吗?他告诉我那日推我坠崖的人是谁了,是”
她语气气愤,刚想跟他说这个人是谁,谁料这人倏地翻身坐了起来。
动静颇大,把叶惜儿吓了一跳,刚要出口的人名都哽在了喉间。
“你做什”
“你方才说什麽?”
魏子骞眼睛微微眯起,眉宇轻压,直直地凝视着女子的眼睛,眸色如黑潭,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压迫。
“”
叶惜儿不着痕迹的缩了缩脖子。
什麽毛病?
怎麽看着比她还激动?!
“我说害我性命的人是林秋兰,百花镇林镇长之女。”
魏子骞闻言,沉默着良久没有出声。
他当然知道这个林秋兰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