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回挤得披头散发,喊着不去了不去了,下回又拉着那几个怨种去看热闹,惹得她每年都得挨一次骂。
有一次她在岸边挤得差点人口失蹤,空中炸开的绝美烟花那是根本就无暇欣赏。
这时她就看见她那好弟弟就站在海上的豪华游轮里,穿着光鲜亮丽,一副公子哥的派头,优哉游哉的拿着红酒杯,一边喝酒一边赏景,好不惬意。
她气得当场打了一通电话过去,还没接通,手机就被后面的人给挤掉了,当场被人群踩了个稀碎。
叶惜儿想了半天,她为什麽宁愿被几个姐妹骂,宁愿在这里挤得形象气质全无,也喜欢去凑这个热闹。
后来大概明白,她喜欢的是在人潮里,所有人一起喊着倒计时跨过新年的那个瞬间,以及喊完后,烟花炸裂开第一朵的那种热烈与欢腾。
就像淩晨去天安门看升旗仪式的那种油然而生的自豪与澎湃的骄傲。
身为华夏人的光荣和幸运。
这是在人群中更能体会的,这种氛围才是更有感染力的。
正当她神游天外的时候,手边突然多了一小把花生。
蒜香花生,剥了壳,去了那层外衣,颗颗饱满,白生生的放在她这边。
她侧头去看他,男人干净修长的手指正捏着一颗花生,面前已经堆了一小堆花生壳。
他没看她,仍在听刘诚梁说着话。
叶惜儿瞪了他一眼,不知道她不喜欢吃花生吗?
她挪了挪屁股,离他远了些,避免轻飘飘的花生衣飞到自己衣服上。
魏子骞注意到她的动静,终于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。
收回视线时,瞥了眼桌上一颗没动的花生,手指顿了顿,不动声色把手上的那颗给丢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