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骞不禁沉思,他是怎麽从一个事事等着伺候的大少爷,沦落成如今这般有仆役气质还忍气吞声的粗使老妈子的?
褥子被套他洗,衣裳鞋袜他洗,房里卫生他做,日常端茶倒水,洗澡水洗脚水样样到位。
只差没拿着针线缝缝补补了。
魏子骞想到这儿都气笑了,他什麽时候脾气这般好拿捏了?
他在外面为了活命,克制忍耐,苦活累活一干就是大半年。
可在家,又是为了什麽能任由这个女人横行霸道的?
魏子骞自己憋闷着气去了浴房。
洗漱完再次回到屋里时,好似又自我开解了般,见她扣着手指还在嘀嘀咕咕,主动出声搭话道:“在做什麽?”
叶惜儿斜他一眼:“学习呢,勿扰。”
“不早了,不困吗?”
“那你快点啊,磨磨蹭蹭,每次都拖我后腿,耽误我睡觉。”
魏子骞:“”
谁家在大晚上的还要洗被褥?
他又被气得心里一噎,默默吹灯上床。
没过一会儿,他又开口了:“赵管事那儿,你许了什麽好处?塞银子了?”
“我这般穷,塞什麽银子,我看起来有这麽傻吗?”
“那他今日怎麽”
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叶惜儿说得玄妙莫测,其实有些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