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惜儿原本想揭过此事, 视线落在男人的侧颜和蝶翼般轻轻扇动的眼睫上。
他虽侧过脸没看她,但那紧绷的下颚和不安颤动的黑睫,显然是在意的。
思忖片刻, 她斟酌用词开口道:“之前我和他是住在一个巷子的邻里,小时候自然是见过的, 算是半个玩伴吧。”
“不过我和他可什麽都没有, 也不可能有什麽。他娘不喜欢我, 我娘也不喜他家,不让我有过多来往,两家好像还吵过架。”
“而且整条巷子的人都知道, 他每日都要去学堂, 回家来也要整日里读书,可没什麽閑暇时间出来玩。”
“反正就是这样,我对他也没有男女之间的喜欢。”
说完便等着他的回应, 那边却只慢吞吞地从喉间应了一声‘嗯’。
声线平平, 单单调调一个字, 什麽信息也没有, 让人摸不準头脑。
她拿眼睛去寻他的眼睛,想看看他是什麽反应。
他却躲避着她,在光线不明的床帐间,只瞧见男人唇畔一抹不甚明显上扬的弧度。
叶惜儿撇撇嘴,小声嘟囔:“什麽嘛,还不让人看。”
接着又觉不服气, 毫无形象躺下来, 被子拉过头顶, 嘀嘀咕咕:“以为我有喜欢的人就可以提和离,那你也喜欢前未婚妻, 我怎麽没有提出离婚?”
越想越觉得不公平,为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,她承受了太多。
哭了一阵,心绪又起伏动蕩,这会感觉气血都虚弱了,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。
被子动了动,听见旁边的人也躺了下来,她也没去理会,自顾自蒙头睡觉。
不料脸上的被子被人揭开,呼吸一轻,她半睁开眼睨了他一眼,看见他就来气,也不管他是不是病患,踢了踢他道:“我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