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惜儿坐起来,去扒拉他的手臂,侧着身子,脑袋凑过去看他。
“你还生病呢,不能生闷气。”
她看见他双眼半阖,长长的睫羽遮盖住了他的情绪,摸不準他在想什麽。
叶惜儿思绪一转,哎呀一声,举着手痛呼起来。
“魏子骞,我的手好痛”
她在他耳边哼哼唧唧,男人却不为所动,长睫掀动了一下,而后敛目隔绝了一切视线。
叶惜儿眼角余光一直偷偷瞄着他,见他不仅没半点恻隐之心,反而干脆闭上了眼睛,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样。
心底的无名火窜了起来,还伴随着隐隐的沮丧。
这狗男人,果然对自己没有一点意思!
叶惜儿耷拉着脑袋,怏怏然把身子缩了回来。
她爸早就说了,男人都是很实际的生物,面对自己不喜欢的女子时,那心就跟石头似的,不会有半分的心软和怜惜。
她鼓了鼓脸,这人不会冷血到在她还没养好病时就要跟她和离,赶她出去吧?
叶惜儿垂头丧气,想她在现代也是被人追捧的系花,怎麽到了古代,这些人就瞎了?
她幽怨又同情地瞥了一眼男人的背影,年纪轻轻就瞎了,可怜吶!
过了半晌,魏子骞察觉到背后没了动静,心下疑惑,这女人为何忽然安静了下来?
不是挺能闹腾的吗?
魏子骞眉峰凝起,眸底鸦影浮动,几不可查地轻叹一声。
五髒六腑仿佛被雪山间漫山野蛮尖锐的荆棘条缠绕裹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