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惜儿用脑过度,还没想个明白就昏昏欲睡了。
翌日清晨,叶惜儿醒来时,房间里静悄悄的。
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,她慢吞吞地爬起来,试着穿鞋下地走了几步。
还行,虽还是气血不足,头晕目眩的,但比之昨日软绵绵的腿要好多了。
叶惜儿裹好自己出门去了隔壁屋子,推开门发现巧儿正在床边给魏子骞喂药。
“巧儿,他还没醒吗?”
“没呢,昨夜哥哥果然高热了,可还是喂不进去药,半夜又去请了大夫过来。”
魏香巧小脸焉巴巴的,是累的也是急的。
“烧退了吗?”
“大夫用了别的方法,勉强算是不烧了。”
叶惜儿皱着的眉头总算是松了些:“大夫还说了啥?这不吃药病可好不了,他有什麽法子没?”
“没,大夫说哥哥不止是受了寒,还有心里郁结之症。昨日人倒下了,风寒只是个引子罢了。”
说起来魏香巧眼睛就红红的,继续道:“我哥定是还放不下爹爹的事。”
“当初爹爹死后,哥哥一滴眼泪也没掉,忙着应付各路来要债的,得处理家産和爹爹的身后事,还得照顾娘和我。”
魏香巧趴在床沿边呜呜哭了起来:“我们都以为哥哥没心没肺的,家里出事了,不如娘和我伤怀悲痛。可没想到过去了这麽久,哥哥却”
叶惜儿闻言也是一阵难受,爹都死了,家都毁了,怎麽可能不伤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