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胎儿七活八不活,专门挑着这个时间刺激皇姐, 是存了让她一尸两命的心,乾安帝想着自己收到的情报, 就连稳婆都被收买了,若非皇姐的贴身宫人同样在産房里,及时发现了问题,只怕她拼命生下来的孩子,也已经惨遭毒手。
而这样的手段,同时给了乾安帝抓住真兇的机会,作为行动派,尤其在他已经对背后之人的身份有所觉察时,原本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安排在各处的暗桩很快都动了起来。
一封封急报伴随太后等人的棺椁一同被送往了京都府。
在此之前,乾安帝结束关于太后葬礼流程及规格的议会后,先出了趟宫。
国公府内,叶伊澜安坐在扶手椅上,神情平静异常,“关于叶家的事,臣妇绝无半句虚言。”
“朕自是相信夫人说的那些话。”皇帝坐在主位,眼睑微垂,目光扫过她攥紧的帕子,只是没说谎,不等于没有隐瞒。
他忽然转了话题,“如果不曾有那场意外,叶夫人的弟弟,今年也该二十有五了吧?”
听见这话,叶伊澜呼吸一滞,良久,低声回了句,“是。”
“那夫人可想过,能有与他再见的一天?”乾安帝继续问着,黑眸深如寒潭。
叶伊澜面色骤然沉了几分,矢口否认道:“小弟已经离世多年,臣妇不太明白陛下的意思。”
“叶夫人当真不知朕在说什麽?”乾安帝轻笑,笑声在空寂的屋子里,带着说不上来的讥讽意味,莫名显得刺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