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里时,叶伊澜不曾教会钟文婉如何御下,只一昧捧杀,关雎宫会漏成筛子也不难理解。
一个紫玉,一个紫云,连和主子一起长大的紫檀也差点被人说动了,幸好她警觉,还因此发现了一批藏在暗处的老鼠尾巴。
可抓再多的人,钟文婉已经受损的身体也无法修複,只能勉强保住性命罢了,如今更是直接成了活死人,余生或许都只能在床上昏睡。
至少,现在妹妹还活着,活着,便还有希望。
钟昱沣只能如此安慰自己。
天色尚早,看过妹妹后,钟昱沣回了书房继续办公,笔墨刚刚备好,吴閑便急匆匆走了进来,“啓禀公爷,门房来报,有行商上门求见。”
钟昱沣皱眉,“行商?什麽行商能来城东,还找到府上来?”
吴閑也说不上来,但现在更重要的是,“那人只说他是布料商人,还带了几大车的裘皮丝棉,说是有大生意和公爷商谈。”
闻言,钟昱沣眉头反而皱的更紧了些,他搁下笔,仔细思索着,近来为了给平北军筹集御寒的冬衣,他没少和布料商人打交道,可这些人一个个仿佛油浸泥鳅——滑不留手,实在没给他留下什麽好印象,这会儿听吴閑这麽说,他总觉得不踏实,怀着些许疑虑,钟昱沣叫吴閑将人迎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