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府内,钟昱沣天还没亮便已经起床,简单用过早膳,便拿上入宫腰牌去了崇仁殿。
戈塔和戈拓被关进崇仁殿后,并没有受到什麽虐待,每日食水都会按时送来,殿内陈设也一应俱全,除了不能出门,他们的待遇算得上优厚。
戈塔和戈拓坐在桌边,吃着新送来的粥点,他们已不像第一天那般处处谨慎,吃饭都要先试毒,睁眼到天明。
“看来二位这几日过得还算不错。”钟昱沣踏入殿门,他依旧是锦衣玉冠的富贵少爷扮相,敛去了周身锋芒,手里一把纸扇,墨绘风雅。
戈塔瞥了他一眼,起身给目露好奇的弟弟重新舀了碗热粥,“吃你的。”
自己则走到钟昱沣面前,“钟将军,隔壁详谈?”
“二王子是个聪明人,陛下为何留你兄弟二人,你心中应当有数。”两人进了西殿的小书房,钟昱沣开门见山,“如今的情形你也能看出来,只有陛下一统南境,你和戈拓王子,才有活路。”
戈塔摇头,缓缓道:“我决不会背叛我的族人。”
“哪怕为此献出性命?”钟昱沣挑眉,“可不止是你,还有你的弟弟,你带他来,不就是希望大业庇护他的安危麽?”
戈塔陷入了沉默。
殿内安静许久,他最终仍是摇头,“南国倾覆,我们兄弟二人也再无颜面茍存于世,此战之后,大业皇帝想必也不会放心旧国王族留存人间,钟将军不必再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