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钏上流光一闪而过, 乾安帝眉眼微擡, 尚且没人反应过来, 桌上酒樽已被他甩向身前,击中戈葳手腕, 在铃铛的遮掩下,酒樽与细针在空中相接发出的“叮”声微不可闻。
戈葳腕骨吃痛, 两人只剩下一臂的距离,她反手抽下腰带。
本就半遮半掩的舞衣彻底滑落,殿内衆人哗然,一向自诩正人君子的朝臣纷纷移开视线,不去看殿内女子只剩裹胸的上身。
而直面戈葳的江皇后面色大变,看着对方手中已经恢複的软剑,惊叫:“护驾!”
虞子素正欣赏着美人舞姿,眼见美人变刺客,她手里花生米都撒地上去了,来不及管打翻的碗碟,她赶紧喊外挂,“陛下!”
小金龙收起瓜子,一声轻哮钻回玉牌,无形的能量组成保护罩,覆盖住乾安帝全身。
在场最镇定的反而是乾安帝自己,面对已经袭向脖颈的长剑,他不闪不避,两指直接夹住剑刃。
本来如臂指使的长剑仿佛被铁钳夹住,不能前进分毫,戈葳眼中闪过错愕之色,即使身形纤弱,她的力气也比常人大上许多,又从小接受训练,也是因此,才会被派来刺杀大业皇帝。
在原本的设想里,就算皇帝没有被她的容貌迷惑,只要距离足够,她就有八成的把握刺杀成功,不曾想面前男人的力气如此离谱,他是蛮牛转世吗?
戈葳咬牙,为了避开门口的搜查,她只成功带进来这一把软剑,眼见再僵持下去,局势只会对自己来说更加恶劣,她直接张开嘴,一只千足蜈蚣从她口中探出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