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雁回姑姑眸光微闪,随即笑道:“这倒是大喜事,还请段太医为美人再仔细诊治一番,奴婢先去前头同娘娘禀报一声,还得叫人快马加鞭告诉陛下这个好消息。”
说着,她便準备离开,扭头却见朱瑾急匆匆跑进来,面色惨白,“段太医快随奴婢去前头一趟,淑妃娘娘见红了!”
麟德殿内一片死寂,歌舞升平的繁荣景象褪去后,官员家眷们相继离开麟德殿,坐上了回府的马车。
这场準备已久的天贶宴,被迫虎头蛇尾地结束了。
中殿,淑妃面如金纸,血腥气自她身下逸散,却没人敢去挪动她,直到太医气喘吁吁地奔进来,二话不说先掏出药箱里的金针。
天空不知什麽时候吹来一片阴云里,遮住了头顶的烈日,官道上,骏马疾驰而过。
皇陵里,祭祀已经结束,正在进行最后的複土礼。
恭亲王身体不适,顺亲王才十四岁,这会儿是礼亲王带着两位官员在皇陵西南角挖地筛土。
礼亲王殷承显今年刚满十八岁,但由于喜静不喜动,几乎只在尚书房时跟着武学师傅跑跑马,射箭都很少,因此身体素质也一般,加上天热,没一会儿便累得直喘气。
身边两个官员也好不到哪儿去,他们还要扛着筛好的土到陵前,覆在坟顶,来回奔走更辛苦,但有纠礼官盯着,他们只能埋头苦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