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泰殿里,小金龙绕乾安帝飞了一圈,也放弃了,宿主来了之后,它虽然终于可以使用拟态,但只能在皇帝方圆十米内活动,再远就会直接断线,回到系统空间。
一人一统默契地开始等皇帝下一次翻牌子。
但乾安帝似乎又忙起来了,虞子素连着几日都没再看见他,只等到了梁忠义送来的掌事姑姑。
直到三十这天,她才听说西川府又闹洪灾了。
西川母河的河坝年年修,年年垮,已经持续数百年,大大小小的洪灾没断过,不算什麽稀奇事,但与前几年的小打小闹不同,这次不仅雨季延长导致浑水泛滥更加厉害,其中还有人祸——地方官员中饱私囊,还试图借着任期结束欺上瞒下,结果被一场特大暴雨击碎了所有美梦。
据说皇帝震怒,朝中已有不少官员因此落马。
今日本该要去寿康宫的,但皇后一早派人传了消息,太后病体未愈,免了这次的请安。
宫中气氛格外冷肃,虞子素专门召集宫人敲打了一番。
挥散粗使宫人后,她又对身边伺候的人道:“这几日都关起门来过日子,你们也别出去乱打听。”
她朝中无人,很难知道外头的情况,但单看历朝是如何对待贪腐官员,也不难猜出现在是如何风声鹤唳。
这还是新帝登基三年以来,第一次大动干戈。
虞子素独自在廊下吹着风,看着头顶四方青天叹息,便是现世,面对天灾尚且力有不逮,更别提交通基本靠走的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