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还在储秀阁里的九名新秀,乾安帝目光冷冽,最近前朝可以暂时松一松,他也有时间仔细探查这九个人的底细了。
储秀阁内。
韩诗手杵下巴,坐在炕桌旁,随手拨弄着罐中的围棋,面前棋盘上,黑白棋子相互纠缠厮杀,胜负难明。
青栀走进来朝她屈膝,“主子,周选侍邀您一见。”
“想见我?”韩诗自顾落下一子,无动于衷,“她若真想见我,就不该嫌后殿的地髒了她的鞋,更不该等到今日才遣人来唤我。”
青栀垂着头,没有接话。
白子开始节节败退,韩诗又下了几手,便兴致缺缺地将手中黑子丢回棋盒,身体向后一倚,胳膊顺势搭在凭几上,顺着打开的窗扉,她的目光落在前殿亮晃晃的屋脊上,“去,告诉周选侍,早在八年前,所谓的金兰之友便已名不副实,往后再见只作互不相识,她好好做她的周家二小姐,至于我……”
她嗤笑一声,“丧家之犬岂敢攀附高门贵女。”
青栀犹豫片刻,应声退下,韩诗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,神情一片漠然。
“毋以名利相倾轧,毋以才德而骄矜……”所谓他年休戚与共,呵。
不过是两家一起哄着孩子玩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