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她拖长音调,又伸手推了推,“陛下——”
床上的人忽然握住她手腕轻拽,虞子素低呼一声,跌坐在被子上。
乾安帝睁开眼,同她目光相对,他轻笑一声,清明得不像刚刚睡醒,虞子素没好气地起身,扶了扶歪掉的掩鬓,嗔道:“陛下怎的还装睡耍人?快起来用膳吧,一会儿饭菜该凉了。”
乾安帝坐起来,慵懒的嗓音微哑,“没装,是刚醒。”
如果不是闻到熟悉的馨香,她就不是趴在他身前,而是摔出去了。
还不知道自己躲过一劫,虞子素喊人端水进来伺候皇帝洗漱,从第一次侍寝开始,她就没服侍过他穿衣,这会儿也不例外,舒舒服服坐在软榻上,她看着宫人给乾安帝穿戴齐整。
初醒时的随意褪去,他又重新成了那个威严凛然的皇帝,只有眼底依旧能看出几分温情,虞子素自然地牵起送到面前的手,同乾安帝一起去外间。
青黛和梁忠义都已经候在桌边準备布菜,看见两人牵着手出来,纷纷低头,试图挡住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。
主子受宠,身为景和殿的宫人出门在外腰板也能挺得更直些。
梁忠义则高兴雨过天晴了,陛下最近睡不好,脾气难免暴躁些,来景和殿送东西反而成了他难得的喘息时间,陛下现在明显被虞主子哄好了,主子爷心情变好,他接下来也跟着受益不是。
御膳远比平日里要丰盛精致得多,虞子素吃得一本满足。